凡煙小說

第605章 在床上折磨死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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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父臉上還包著厚厚的紗布,帶著血,觸目驚心。

蘇艷艷在知道柳父柳母的存在之後,就一直讓人註意著他們的動靜。

她知道,沈慕白上門把人給揍了,她也知道,沈慕白打算把柳父柳母送出國。

所以,她偷偷把人劫了。

“蘇小姐,您來了。”

柳父被沈慕白嚇出陰影來了,現在每天一閉上眼都是沈慕白坐在沙發上,居高臨下看著他挨揍的場景,那種漠然冰冷的目光,讓他想起來,靈魂都是顫抖的。

聽到開門聲,他嚇出了一身冷汗,看到是蘇艷艷才松了口氣。

“嗯。”

蘇艷艷取下墨鏡,坐到沙發上。

“蘇小姐,您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?”柳母觀察著她不太好的表情,搓搓手,語氣討好又卑微:“您要是有什麽吩咐,盡管說。”

“是有事。”

蘇艷艷擡眼看他們:“是沈慕白和柳如煙害得你們現在只能過東躲西藏的日子,你們就不恨他們嗎?”

“老子恨不得他們去死!”

柳父聽到“沈慕白”三個字,下意識抖了抖,有些害怕,下一秒反應過來沈慕白並不在這兒,他火氣騰騰往上冒。

“媽的,別讓老子逮到機會,不然一定弄死那對狗男女!”

他要先捅沈慕白十幾刀,然後再操柳如煙那個賤人一頓!

在床上折磨死她!

讓她哭著叫爸爸!

蘇艷艷很滿意他的反應。

她涼涼的說:“現在機會已經到了。”

柳父渾濁的眸子一定,不解的看著蘇艷艷。

“當紅女星柳如煙,拋棄養父母,甚至,派人毆打養父母——”說著,蘇艷艷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這應該是個很大的新聞吧?”

足已經毀掉柳如煙了。

身為公眾人物,是不能有一點醜聞的,譬如她,不就差點被封殺了麽?

柳如煙的罪名,可比她大得多。

柳父也知道,一個明星最怕的就是出醜聞,柳如煙毀了他,他也要毀了柳如煙。

反正這個賤人,也不會再為他所用了。

他激動起來:“那我應該怎麽做?”

蘇艷艷吸了口氣:“不著急,還有五天是“命運之夜”服裝秀,那天會來很多記者媒體,到時候我帶你們混進去。”

再鬧醜聞,當然要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

鬧得越大越好。

五天後。

柳如煙,就會徹底廢了。

想到這裏,蘇艷艷整個人都興奮起來:“行了,我先走了,你們待在這兒別出去。”

……

梔白娛樂。

辦公室裏。

沈慕白正在替柳如煙篩選劇本和代言。

助理敲門進來。

“沈總,姓柳的兩口子有下落了,他們被蘇艷艷藏起來了。”助理恭敬的說道。

又是蘇艷艷。

沈慕白一向溫潤的臉上布了一層厚厚的霜。

“我們查到,蘇艷艷準備利用姓柳的,對付如煙小姐。”

助理將蘇艷艷的計劃全部說了出來。

聽完,沈慕白的臉色已經不是難看能形容的了,連助理看了父有些慌。

平日裏越是看起來脾氣好的人,生氣的時候才是越嚇人的。

“沈總,需要我們把人直接解決了嗎?”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
沈慕白沈默。

他大可以直接解決柳父柳母。

但是這件事,柳如煙是有知情權的。

活生生兩個人突然不見了,柳如煙以後總會察覺到的。

在沈慕白看來,兩個人建立感情的基礎,就是要有信任和尊重。他不能打著為柳如煙好的旗號,不征求柳如煙的意見,就幫她把事情處理了。

兩人之間容易產生嫌隙。

這件事,到底該怎麽做,她也有決定權。

“去把如煙叫過來。”

“是。”

助理退出去,再進來的時候,身後跟著柳如煙。

“沈總,你找我有事啊?”

柳如煙眨眨眼。

“嗯。”沈慕白讓助理先出去,然後和柳如煙說:“是關於你養父母的事。”

柳如煙眼裏的笑意瞬間消失得一幹二凈。

沈慕白把事情告知柳如煙,對上柳如煙的眼,語氣溫和,熾熱真摯,語氣帶著莫名的蠱惑感:“我想過,這件事,你有權利知曉。如煙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但我永遠站在你這邊,我也永遠支持你,你想怎麽做,告訴我,我替你做。”

他是那樣真誠,仿佛把一顆心擺出來放在她面前,說到她不喜歡他的時候,他聲音頓了一下。

他說,會永遠站在她這邊,柳如煙這一生,兵荒馬亂,什麽都是自己一個人,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說,永遠支持著她。

這種感覺。

不壞。

柳如煙感覺自己那顆不安煩躁的心,忽然安定下來了。

也不怕了。

她養父母的事情,是該處理幹凈。

不然她總是難以心安。

她的心結,必須要解開,她才能放過自己。

也能更好的接受某人。

“蘇艷艷不就是想爆我黑料嗎?”她心裏的大石落地,人都輕快不少,勾起了唇角,有些惡劣的說:“行,讓她爆。”

看看到時候,死的是誰。

……

沈家。

沈梔躺在沙發上一邊吃薯片,一邊和紅衣視頻。

沈父在廚房給她做糖醋小排,霍謹言幫忙打下手。

今天沈父沒事,特意回來給沈梔做大餐。

霍謹言也跟著一起過來了。

沈梔點了一系列自己要吃的,然後就跟大爺一樣在沙發上躺屍了。

“沈梔寶貝,那個柳如煙,要被人整了。”電話裏,紅衣“嘖”了一聲,她在家,穿著紅色低領毛衣,兩團白饅頭隨著她說話,一晃一晃的。

“嗯?”沈梔吃薯片的動作一頓。

“一個小嘍啰,叫什麽蘇艷艷的,我聽說這次她還給你落井下石是吧?”紅衣扯著嘴唇:“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煩了。”

沈梔拍拍手上的薯片屑:“是不耐煩了。”

對她身邊的人下手。

挺有本事。

“不過你哥那邊也知道了,有他在,蘇艷艷那個蠢貨死定了。”紅衣又說。

她哥也知道了?

沈梔挑眉,忽然笑開,拿起薯片繼續吃:“既然我哥知道了,你就別動手了。”

要給她哥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啊。

紅衣也意味深長的笑了。

“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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